2007.09.06
新科中班生
<小小入學第二天>
師: 小小, 你在家不是會吃空心菜嗎?為什麼在這裡都不吃?
小: 媽媽在我才會吃, 媽媽又不在這裡!
<入學第四天>
這天, 小小依然堅持偏食, 老師用盡辦法他也不就範
師: 小小, 你再不吃菜菜我要跟爸爸說了喔, 你爸爸兇不兇?
小: 不兇!
師: 那...你媽媽兇不兇?
小: 不兇!
師: 那...你們家誰最兇?你最怕誰?
小: (面露驚恐)哥哥! 我哥哥最兇, 我好怕他!
<入學第五天>
這天, 老師要說四隻老虎的故事, 可是才開始就被小小打斷--
小: 我不要聽四隻老虎的故事啦
老師: 小小, 老師講話的時候不可以打斷, 這樣不對喔. 很多小朋友都在認真聽故事, 你也聽聽看嘛. 好吧我們..
小: (又急急地打斷)老師, 才不是四隻老虎, 應該是三隻小豬
老師: 小小, 你又打斷老師講話, 老師要告訴爸爸囉(一邊說一邊走向電話...)
小小: (更急地大聲打斷, 只差沒跑出來阻擋)老師你不可以不打電話! 不可以!! 不.可.以!!!
後來四隻老虎就被小小硬生生的打斷, 身為小同學的媽, 真是給他Orz呀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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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08.25
小小,四歲生日快樂!
親愛的卜迪,
生日快樂嗎?
不敢相信你真的四歲了!媽媽的腦海常停在四年前你降生的那個夜晚,想不到轉眼間你已經要上幼稚園中班,老把你當成小BABY,不過無論你長多大了,你跟哥哥永遠都是媽咪的好寶貝
你的照片媽媽還沒整理,你的生日都過了這篇文章還寫不完,不過媽媽會儘快整理好的,先在這裡給你留個位置,也順便告各位阿姨唷~~
歹勢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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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05.10
圓媽答不出
順便po小小的墨寶--今天小小第一次親筆簽名,完全自己寫的,沒大人指導喔
以上兩件小事兒都是今天發生的
(一)
圓媽:弟弟,我們去散步吧,可是今天要走遠一點點
小:為什麼?
圓:因為媽媽要去洗照片啊
小(非常驚訝):蛤~~~你怎麼把照片弄髒了?
圓(一頭霧水):什麼什麼照片弄髒了,都還沒洗咧
小(理所當然):媽,你要小心點啊,就是弄髒了才要洗吧.不然你幹嘛要去洗照片?
(笨圓媽想了一下才搞懂,不過也快昏了,一時間還不會答咧)
(二)
(照片送洗後圓跟小當然就又散步回來,走到必經的巷口小小突然停了)
圓:弟弟不要停在路中間,很危險的吔
小(老氣橫秋):好吧,那,媽,(手指著一個路標)妳得告訴我這是什麼
圓(故意學小的口氣):好吧,那,弟弟(把小拉到路邊,抓他的手一字一字地指著路標唸)北-x-宮(嗯嗯...下一行)收-驚
小(認真跟著唸):北-x-宮-收-驚...咦,這是一個地方厚
圓(心不在焉):嘿咩嘿咩,對啦
小:那...北x宮收驚在哪裡?
圓(邊走邊發昏):就這條路上,等一下我們會經過啦,快到了快到了,你看有招牌嘛
小(興奮地高八度):媽我看到了!我看到一樣的路牌了!!北x宮收驚就在前面,我真的看到了
圓(驚醒):蛤蛤?!弟弟你太大聲了,欸...也不是啦,那個地方應該叫"北x宮",不是"北x宮收驚"
小(疑惑):可是寫的是北x宮收驚啊,我看到一樣的路牌咧,快到了吔,要不要進去?
圓(有點急):不不不不不不,我們不需要進去,我們不用收驚
小:那...什麼是收驚?
圓:收驚就是厚...欸...就是如果你被嚇到,像上回你從樓梯上掉下來一直哭一直哭,才需要收驚,聽說這樣就不會怕了,其實不用收驚也是會好啦,你沒收驚後來也好好的啊
小:那...我們就不用去囉(剛好圓小此時走到北x宮門口,於是小小扯開喉嚨對裡面叫),喂~~我們不用進來收...
圓(趕快制止):不要再講了啦,(對裡面的很想笑的廟公抱歉)歹勢歹勢,囡仔不懂代誌,(再催促小小)好啦我們快回家!(可是走著走著小又停了)
圓:厚,這次又是什麼情形?
小:這裡也有個北x宮收驚的牌子耶，為什麼要有兩個一模一樣的?
圓:喔,降子的話,住我們這邊的人就知道要去北x宮收驚了
小(狐疑):咦?媽,妳剛才說那個地方叫北x宮,怎麼妳自己也說成北x宮收驚呢?
圓:不是啦,媽媽的意思是,去"北x宮"這個地方,讓裡面的阿伯幫忙"收驚"啦
小(歪著頭想):媽媽我真的聽不懂啦,還有為什麼路牌寫的都是北x宮收驚,為什麼寫的不是北x宮呢?(接下來喃喃自語)北-x-宮-收-驚...北-x-宮-收-驚...北x宮...北-x-宮-收-驚...北
圓(很無力):唉,你就別再唸了,我們可不可以先回家再說?今天真熱,等待會兒媽回家吹了風扇,腦筋比較清楚的時候再回答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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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04.13
自拍弟寫真
快一個月沒po文,先放幾張小小的照片充數,熱騰騰剛出爐的喲!
其實現在中中對拍照已經沒那麼大興趣,小小也是,常常是圓媽我一頭熱想拍照,中小卻臭一張臉不肯配合,所以我們好一陣子沒碰相機了.不過今天小小突然自己想對鏡頭耍寶,我當然要把握機會囉.po上網路相簿的時候我順便加幾張小小上個月拍的酷弟照,成果如下:
 |
| 自拍弟 |
說明:裡面的墨鏡是買牛奶送的玩具,積木是哥哥的巧連智教具(小小沒事最愛翻中中的最愛玩啦),小小手上的著色本是他的最愛cars.因為天天看,小小對著色本上的說明都倒背如流了
嗯,每次都在看照片的時候才發現小小又長大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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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03.02
小小覓食記
三歲半的小小很有主見又很固執,還好他很愛吃,如果我希望他做到什麼事,利誘,不,應該說食誘絕對比威脅有效.雖然知道這樣也不是辦法,可是我今天成功讓小小坐上馬桶方便的誘因,就是"買牛奶"
"媽媽,我賽都棒完了,"擦完屁股的小小得意地說,"該帶我去買牛奶了."
"卜迪你很棒喔!"我說,:"可是,媽媽得先把事情做好才能帶你去,你看現在你還沒洗臉也還沒吃藥,媽媽還要洗袋子,要好好等媽媽不生氣喔."
"好啊."小小答應,於是我餵他吃過敏藥,幫他洗臉叫他洗手,再叫他喝一大杯溫水.
我是儘量說到做到啦,問題是我要做的瑣事不少說,接著我洗袋子,洗完拿上樓晾時才發現忘記把昨晚晾的衣服拿到前陽台曬太陽,衣服都晾了回到房間又發現地板很髒.大略整理好下樓又發現剛才的藥杯沒洗,於是拿到廚房;到了廚房又發現碗也還沒洗,洗完碗回到客廳又發現喝光的藥瓶放在桌上沒回收,該沖一沖,就...
"媽媽...."小小叫,"我肚子很餓很餓吔.趕快去買牛奶啦."
"好啦好啦再一下下嘛."我邊洗碗邊應他
"可是...我的肚子真的很餓很餓,我很想吃點牛奶餅乾!"小小看著我說
"好啦!"暫時告一段落的我衝出廚房拿了片餅乾給小小,可是小小咬了一口就說:"我吃不下了."
"吃不下?那我們就不用去買牛奶了,反正你吃不下嘛."我有點氣
"哦沒有啦,"小小馬上把整片餅乾塞進嘴裡:"媽媽,你看我吃下去了,而且我還是有點餓,我們去買牛奶吧."
"好吧,那我們走!"終於我們出發了,跟剛回到家的阿嬤稟告一聱,我牽著小小的手散步到"麥X登".愉快的小小走得很輕快,走過雞籠跟小雞say hello,然後小小居然接近巷子裡那兩隻栓在鐵門上的獒犬(怪了平常他看到都是閃的啊),我攔都攔不住:
"嗨!狗狗~~"
""汪!""汪!"兩枚忠狗用狂吠回敬,小小登時被嚇得彈回我身邊,我趕快安慰他:"弟弟別怕,以後不要離那兩隻那麼近,我們趕快去買牛奶吧."
然後我們小快步走到"麥X登",老闆娘很懂我們要什麼,因為我們是常客了.可是今天她面有難色:
"抱歉,那種牛奶我們賣完了,下禮拜才有."
"弟弟,那我們今天不要喝牛奶,喝別的好不好?"我彎腰跟面色凝重的小小商量.可是小小咬牙皺眉,圓圓的眼睛開始含淚,有點生氣地回絕我:"不要!"
"那...媽媽帶你去別的店找找看?老闆娘我們下次再來厚,歹勢."我說.
然後我們過馬路到斜對面的"早安美XX"想不到它居然休息,小小瞪著緊閉的鐵門繼續咬牙切齒,簡直快噴火了
"唉唷弟弟,不要生氣啦,"我拍著小小的背說:"人家在休息所以買不到牛奶嘛,不然我們先回家,明天再來買,就買得到了."
"不要!"小小更咬牙切齒:"我一定要買到牛奶!"
"那..."震懾於小小的"氣"勢,我囁嚅地說:"我們再往前找一找好了,可是...如果找不到牛奶,我們還是得回來哇."
"我一定要喝到牛奶!"小小很有決心的說,一旁的我倒是有點擔心:現在如果強行帶回小小,他肯定大鬧,可是要是真買不到牛奶,他還是會鬧的,總不能任小小在外面大鬧吧,希望這種事千萬不要發生!
那且戰且走吧,我的印象裡"似乎"再往前走"一點"還有間"美X美",可是它會不會也沒牛奶或也休息中?說真的,我沒把握.走了廿公尺才發現印象裡的那一"點"還不是普通的"大"--我腳都快軟掉了,可是那間"美X美"還是離我們很遠!還好,在經過的豆漿店我居然看到牛奶的身影,而且很多的樣子--
"喔耶!"我歡呼:"弟弟弟弟,不用再往前走,這裡就有賣牛奶啦."
"真的嗎?"小小居然大聲質疑:"這家是嗎?很髒吔."
"不要這樣講啦,"換我咬牙切齒想捂小小的嘴,因為老闆在看我們啦,我指著架上的牛奶叫小小看:"好啦,你仔細看,那些是什麼?"
"牛...奶?!耶耶耶!"小小的臉色由凝重轉為欣喜,他滿臉笑意地衝進那間不久前自己嫌髒的店,仔細地打量貨架之後高興地說:
"好~~~多~~~哦!喔,對對對,就是這個,我要有紅火焰車車的!可是紅火焰有兩台吔,啊,那這台給我那台給哥哥好了."說穿了,小小要的就是早餐店裡那有附玩具,一瓶20元的調味乳啦.豆漿店裡的牛奶存貨很多,所以玩具也很多元,不過小小只偏愛有紅車的(他最近都跟著中中迷紅色)
"欸...讓媽媽看一下有沒有過期....好啦這瓶可以啦,可是你確定要喝水果口味的嗎?"我呢,只能幫他看看他中意的東東有沒有過期,然後給點良心建議,順便哀悼自己的荷包
"好啊,嗯...真是太好了,媽媽,我們就在這裡喝牛奶吧,喔,我的肚子好餓好餓,我還要一份熱狗."
"你你你...吃得完嗎?"熱狗三條10元是不貴,不過都十點半了,似乎不該吃太多.不過我轉念一想:為了找瓶有附紅車的牛奶,我們散步了快一公里才找來這裡,等會兒吃完還要安步當車回去,讓小小吃點東西墊肚子再運動也是不錯
"好,給你吃熱狗,可是中午的飯不能少吃喔."我說:"卜迪,我們剛才走一段路才來這裡,等一下還要走回去,你不能走一半就要媽媽抱,我可抱不動你."
"不會啦,"滿嘴熱狗的小小忙搖頭:"我啊,走快一點就可以到囉,我明天還要再來!媽媽,幫我拿吸管,我要紅火焰的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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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01.04
搞什麼飛機
今早圓媽執小小之手漫步新圍,突然間一陣轟隆隆,抬頭一看一架軍機從我們頭頂呼嘯而過
圓:喔弟弟,你趕快看,這是什麼飛機啊?好大聲喔
小:(認真看了十秒,想了一下)...嗯,是運輸機吧
圓:唉喲運輸機喔?(也跟著認真)這...應該是戰鬥機吧
小:也有可能是直昇機!
圓:不會吧,哦(忽然發現小想玩文字遊戲,乾脆陪他玩)...這是噴射機吧
小:是螺旋槳機啦
圓:唔?有這種飛機厚?
小:嗯...是雙引擎飛機...是單引擎飛機啦
圓:(驚訝)蛤蛤蛤?!有這種飛機啊?弟弟你真是太厲害了!這是...(開始想亂)滑翔機吧
小:是輕航機啦
圓:這...(喲喲喲,這小子這回還掰得出飛機,偶乾脆亂別種的)是挖土機啦
小:不對啦,妳要講飛機才對,妳可以講大客機啊
圓:喔,降子喔(想了一下,決定亂更徹底)我看...這是三杯雞吧
小:(看圓一眼)三杯雞?妳又不對了
圓:(明知故問)我哪裡不對?很好吃吔
小:三杯雞不好吃啦,不可以好吃啦
圓:不可以好吃厚?(咦,真的亂到小小了嗎?再試一下)那..肯德基好了,肯德基很好吃
小:才不是肯德基咧,(開始賊笑)是...大機機!
圓:蛤?
小:(越來越大聲)對啊,是大機機大機機大機機!你看天上有台大機機,還會有很多大機機喔,哇哈哈哈哈哈
圓:!@#$$%...(一面摀住小小的嘴一面在想:我是在搞什麼飛機啊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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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.08.31
823三週年紀念
我並不清楚三歲小孩對”過生日”有沒有概念,不過我確定儘管咱大人對小子們的慶生愈來愈從簡,小小對生日蛋糕的反應卻是愈來愈強烈.好啦,小小的大日子在暑假結束前來臨—八月二十三日,三足歲啦.那天小小其實不知道是自己長尾巴,可是他一看到蛋糕就笑逐顏開,開始高歌:
“祝你生日快樂…祝你生日快樂…祝你…生日快樂--ㄜ…祝你…生日快樂,吔吔吔~~打開打開!”
“你自己過生日,不用唱祝你生日快樂吧?”中中糾正小小,可是小小才不聽呢,他只是不停催促我:”打開…打開打開!”
“弟弟,還不能開啦,”我慎重地問小小:”你..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蛋糕嗎?”
那時候為娘的我其實很想告訴他:時間過得好快,你已經三歲了!陪你住院打敗壞蟲蟲,為教你如廁傷腦筋似乎都才不久前的事;還好沒過多久,這些挑戰你全過了,三歲小孩該有的成長進度你也都沒落後.媽媽為你的成長進步雀躍,卻又捨不得你要脫離幼兒階段.此刻你的成長過程在我的腦海一直倒帶,讓我看著你不禁百感交集!
不過小小肯定不懂這些話,他也不會想懂,這小子聽到蛋糕不能馬上開臉就垮了,可憐兮兮地看著蛋糕說:“為什麼會有?我…我不知道吔,”然後他低下頭:”可是…我要吃蛋糕嘛,蛋糕很好吃ㄟ…”說著說著他快哭了.看來我的百感交集只能放心裡,小小此時只想得到吃啦.
我跟小小說:”弟弟,再等一下下就好了嘛.媽媽買蛋糕是因為有人過生日啊,你知不知道是誰過生日啊?”
這樣小小應該答得出來吧,可是小小的答案還是:“我不知道.”他的手簡直捨不得離不開蛋糕盒,他老哥也好不到哪裡去,一副很好心的樣子跟我說:
”媽,我看現在來幫你打開蛋糕好了,這個我應該會開.”
“不用啦,謝了.你們現在先去洗手比較重要.”我壓住蛋糕盒說,於是中小在一分鐘內讓自己的手過水,從洗手間回來後後四隻小手還是不安份地繞著蛋糕跑,終於我還是抓狂了:
“喂!阿嬤爸爸沒來之前不准開蛋糕,不要再摸了!再摸就不給你們吃!”
“蛤~~~為什麼?”中中失望地問.
"反正你們就現在坐好等啦."我說.
終於,全員到齊,我一邊打開蛋糕,一邊聽大家同時發出讚歎:
“哇~~哇~~哇~~~吔吔!”這是小小的聲音,很興奮.
“哇!好漂亮!看起來好好吃喔,好多水果!”這是中中的聲音,同時他用最快速度用食指沾了一口奶油.“喂!”我伸手拍他.
“蛤?!就這樣?這樣子兩百五喔.”這是大大的聲音,有點驚訝.
“這吔雞蛋糕哪吔這呢小?”這是阿嬤的聲音,她皺起眉頭.
這個...阿偶就一切從簡,所以買最小的(六吋),可是偶拿回來的成品實在粉有縮水的嫌疑吔.算了,反正小小並不在蛋糕大小.才把點燃的蠟燭放上蛋糕,小小已經迫不及待地狂吹,無奈怎麼吹他就是吹不熄;中中見狀立刻對準蛋糕狂吹,果然蠟燭應聲熄滅!
“哇…哥哥你真的很會吹吔.”我幫中中拍拍手,中中一臉得意,大大狐疑地說:“可是...大家不是應該先唱生日快樂歌,怎麼蠟燭已經吹熄了?”
對厚,我居然忘了?我只好來個權宜之計:”那我們…邊唱邊吃蛋糕好了.”在零零落落的歌聲中我開始切蛋糕,歌是誰唱的已經不重要了.還好蛋糕不錯吃,小小分到蛋糕立刻狼吞虎嚥,自己吃掉八分之一完全不用餵唷,只不過吃得滿臉奶油就是了.
接著禮物時間到,我拿出兩個立體積木,在屈臣氏買的,一個29元.我要小小把其中一個送給中中,小小乖乖地照做(因為之前中中曾經大方地把自己的生日禮物送給小小,現在給小小機會回報,詳見兩張卡片).中中拿到禮物比小小還高興,因為他最近最愛玩立體的東西了.
蛋糕吃了禮物也拿了,於是兩個小子心滿意足地上樓.中中繼續研究他的立體拼圖,吃得很飽的小小則是拍著肚皮昏昏欲睡,他應該吃得很滿意吧.
這就是我們今年的823三週年紀念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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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.04.25
小小也長大了
因為記憶卡爆滿又捨不得刪光,我最近很少用照片說故事.這個月初某一天氣溫突然飆高,怕熱的小小脫到只剩內褲在客廳漫步,實在太可愛了,於是我用力翻出相機拍下他的猛男照.可是拍完之後檢視成品,我大吃一驚了--我的小小不是一直都圓呼呼的,到現在都還有個西瓜肚皮啊?怎麼相片下的他全消腫了?
然後我看到了記憶卡前段的小小舊照,剛好也有類似的猛男照,把它們po在這裡請大家瞧瞧.說明一下:兩組照片左邊的小小都是八個月大,右邊的則是兩歲八個月的小小,左右兩張的拍攝時間相隔接近兩年.
我還記得在剛生下來在嬰兒室呼呼大睡的小小,那個還不會翻身卻很愛笑的小小,那個手像圓球腳丫子好軟好小的小小.兩年前的小小還不大會爬,然後他慢慢進步到會站會走會用雙腳跳,他從只會咿咿呀呀進步到會唱歌會說笑話,他從哥哥的大玩偶變成哥哥的夥伴兼對手.兩年多的時間小小從嬰兒變成幼兒,然後像他哥一樣,要跟幼兒階段說bye bye啦.
帶小小的這兩年我盡力想記下他的成長里程碑,最近一個月連他幾時坐馬桶坐了多久都記了進去.我常常為小小的進步興奮,為他大大小小的健康問題窮擔心,被他的脾氣跟淘氣搞到抓狂.天天跟小小混在一塊,我自以為最懂他的轉變,想不到混到了某一天,我居然看了照片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我還是有點懷疑小小真的長這麼大了嗎?
兩年吔--時間過得好快!其實這兩年是小小成長速度最快的時候,長得快很正常.我應該高興,可是我又有點不捨,有點悵然,好奇怪的感覺唷.
00:15 發表於 ㄚ圓寫小小 | 永久網址 | 留言 (39) | 引用通知 (0) | Email this
2006.03.12
雞同鴨講
以下四篇並不完全是雞同鴨講,其實...兩歲半的小小愈來愈有思想了,雖然可能...方向有待修正
(1)
上週三晚上,才吃完晚飯我在洗碗,就聽到小小扯開喉嚨大叫:"媽咪,我--要--尿--尿!"
大大一聽連忙插嘴:"小小你要尿尿啊?"
小小不理老爸,繼續喊他的:"媽咪我要尿尿!"
"你可以找爸爸啊."我邊洗碗邊回答,可是不一會兒小小就衝進廚房抱我大腿,甜甜地撒嬌:"媽咪..."
"唉呀你不是要尿尿?去找你爸啦."
"可是..."小小朝大大的所在看過去:"爸爸在看電腦,很忙.馬麻妳幫我就好了嘛."
(2)
那天洗完碗後小小又要我陪他去尿一次,那之前大大才告訴小小因為媽媽要回去學校,他快要去保母家了,結果小小當下臉就一沈,很不開心.
"媽咪,"尿完尿的小小抬著頭,認真地問我:"我真的要去保母家了嗎?"
"欸....嗯..."我心裡想,該講的還是要講,小小這麼黏我,現在開始慢慢給點心理建設也好,可是要怎麼開口?才開始還是輕描淡寫好了,於是我也很認真地看著小小說:
"弟弟,對,爸爸媽媽要去上班,哥哥去上學,那弟弟也上學,上保母學校.爸爸媽媽一下班,就會馬上接你回來."
"蛤...."小小低下頭說:"那...我會很忙啦."
"唔?"我莫名其妙.
"對啊,"小小原本認真的臉忽然笑得很燦爛:"我會很忙,因為我得趕快去買奶粉囉."
(3)
今天早上小小又跟中中在客廳搶玩具.
"哼,我生氣了!"小小瞪大眼氣呼呼地說:"我現在要去保母家,我才不理你呢!"
(4)
今天晚上吃完晚飯還不到一小時,小小的"奶癮"又犯了:"媽咪...我要喝奶奶!"
才吃完滿滿一碗飯就要喝奶,未免太快了吧,我立刻拒絕:"不行!時間還沒到."
"啊...媽咪..."小小皺著眉頭嘟著嘴求我:"可是我不會倒啊,妳快幫我啦."
23:20 發表於 ㄚ圓寫小小 | 永久網址 | 留言 (51) | 引用通知 (0) | Email this
2006.01.11
小小的性別堅持
這個不趕快寫我會忘掉,所以暫且把2005年回憶錄丟一邊吧.
快兩歲五個月的小小什麼都要堅持,只是這個禮拜他的新堅持怪怪的,星期一早上只有我們母子倆在客廳,小小忽然接近我:"媽咪...."
"蛤?"我頭也不回地在客廳"啃蘋果"(看蘋果日報).
小小非常慎重地告訴我:"媽咪,我.是.女.生."
"哈哈,補廸你是男生啦."我不禁哈哈大笑,結果一不小心惹毛了小小,他瞪大眼睛對我大聲:"我.是.女.生!"
"不要那麼大聲嘛,講小聲媽咪就聽得懂了."一邊回應他我一邊在想:其實我的態度也應該認真才對,這可是性教育的開端吔,含糊不得.於是我放下報紙,一副也很慎重的樣子面對小小:"弟弟,媽媽先問你:爸爸是男生還是女生?"
"男生."
"那哥哥是男生還是女生?"
"男生."
"弟弟跟爸爸哥哥一樣,所以你是男生還是女生呢?"
小小答得很快:"我是女生!"
"唉呀,"我快昏了:"弟弟你是男生,不是女生啦."
"我不是男生是女生啦."
我的條理快被打亂了,現場該舉什麼例子好?我馬上指報紙上的女生照片告訴小小:
"弟弟你看,女生長頭髮吔,啊你頭髮很短呀."仔細一看才發現,糟糕,我指的居然是河莉秀,不過小小應該分不出來吧.
"我是女生!"小小的口氣越來越不耐煩.
算了,再辯下去他一定又翻臉,於是我轉移話題:"你看,是福特吔~~~"
"咦?嘿嘿...."小小賞車去了,還好這招奏效,暫時不用為小小的堅持傷腦筋.可是中中回家沒多久,小小忽然又對著哥哥大聲堅持:"我是女生!"
"你是男生啦!哈哈哈哈..."中中開始笑,聲音跟小小一樣大.
"我是女生!"小小更大聲.
"男生!" "女生!" "男生!" "女生!"兩個越吵越大聲,搞到客廳開始嗡嗡響,我只好出面制止:"怎樣了啦?好了啦別吵了!"
"媽...弟弟說他是女生啊,這怎麼會對?"中中抗議.
"你可以想辦法讓他了解啊,跟他比大聲沒用的啦."講完這話我忽然有種心虛的感覺,趕緊躲回廚房偷聽兩兄弟對話,驚訝的是中中腦筋比我靈光多啦,他居然馬上翻出一本洗澡書給小小看,那上面有脫光光的小男生跟小女生:"喂,弟弟,你看,女生沒有小雞雞."
"喔."
"弟弟你沒有小雞雞厚?"
"我~有!"
"所以弟弟你是男生啊."
"...."小小居然沒馬上回嘴,他歪著腦袋好像在思考,看樣子中中老師的教學奏效,我不禁開始佩服我的老大,不過我顯然高興得太早,十秒後小小發表了他的受教心得:
"我.是.女.生,我是有雞雞的小女生."
"唉喲..."不過中中並不介意教學失敗,後來就開懷大笑:"哈哈哈哈....."然後他忽然正色問我:"媽,有這種女生嗎?"
"這?!"我當場語塞,這真是太難回答了,此刻我只想到最爛的答案:"如果有...應該也很少啦,很可以確定的是,在我們家,你,弟弟,跟爸爸都是男生,只有媽媽是女生."
"媽媽是女生,我也是女生!"小小插嘴,忽然間我大概知道小小在堅持什麼了.不過,若是有適當時機,小小可能還是需要好好教育吧?
只是,該教什麼呢?
23:50 發表於 ㄚ圓寫小小 | 永久網址 | 留言 (53) | 引用通知 (0) | Email this
2005.10.24
是憨還是賊
小小常給人憨憨的感覺,不過隨著年紀漸長,兩歲兩個月的小小愈來愈不一樣囉,以下寫幾個最近發生的小事:
(一) 往那裡走!
大樓中庭有台缺了方向盤的電動小汽車,中中跟小小每回看到它都搶著要坐.中中往往一屁股就先坐進去,也很想玩車的小小只好認命的幫他推車.
推著推著就要撞牆了,可是沒有方向盤怎麼控制方向?中中反應倒快,先跟小小叫暫停,然後小心翼翼的用手喬輪子方向;小小歪著頭看哥哥動輪子,竟然看到出神,那個模樣真是有趣.
終於輪子喬好,中中神氣的手指向前,對小小發號施令:”現在,往那裡走!”
“好!”小小答得乾脆,他丟下中中和車子,自己咚咚咚地往中中手指的方向衝.
(二) 誰比較白
美容院阿姨:你們家都好白喔.
圓媽:是嗎?
阿姨:對呀,你皮膚白,哥哥好白,弟弟也滿白的.是哥哥白還是弟弟白呀?
圓媽(狐疑地看了小小一眼):你覺得弟弟白嗎?
突然小小冒出來,爬到媽媽腿上,笑嘻嘻的告訴阿姨:媽媽才比較白喔
(三) 布丁在哪裡
小小要爸爸幫他修車,於是大大跟小小討價還價:”,好,可是布丁分爸比吃一口吧.”
才講完電話響了,掛了電話大大就修起車來,同時小小用最快速度吃布丁吃完了.
爸爸把辛苦修回來的車車還給小小,順便問他:”布丁在哪裡呀?”
“布丁沒有了啦.”小小故作輕鬆地回答.
(四) 媽媽的駕駛技術
每天早上,圓媽把睡眼惺忪的中小綁上安全座,然後用最快速度衝去學校,以前這段路我要開十分鐘,現在從我家開到那裡,如果沒碰上紅綠燈四分鐘就到了.
媽媽對自己的進步有點得意,回程的時候跟小小說:”媽媽有沒有開得很快呢?”
“我覺得,”躺在安全坐椅上的小小氣定神閒的說:”媽媽的開車呢…”
“怎麼樣怎麼樣?”
“其實是…很…慢…的!”
"媽媽開很快吔,"我有點無奈的說.
"不會,"小小慢條斯理的說:"很...慢...很...慢..."
害我有點想扁他...
(五)"倒向ㄏㄧㄚ/"怎麼辦"倒向ㄏㄧㄚ(2)"要用台語唸,應該是頭下腳上的仰躺吧.
小小很喜歡讓腦袋接近地板,尤其是躺在沙發上或我腿上的時候,小小的頭離地板愈來愈近,然後這小子就故作可憐的求救:”救救我~~~”
“唉呀不要倒向ㄏㄧㄚ/啦,”我沒好氣的阻止小小:”倒向ㄏㄧㄚ/很危險,而且會鼻塞.”
“鼻塞?”小小聽到立刻起來對我高歌:”鼻塞鼻炎用斯斯…" "媽媽我還要唱!感冒用斯斯....”
真是敗給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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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.10.18
飛鏢的最新用法
小小不到一歲就戒了奶嘴,不過還沒脫離口腔期的他,還是喜歡拿東西往嘴裡塞,然後再呸出來.這組飛鏢的頭是磁鐵,掛在牆上快一年了不曾見小小碰過,沒想到那天小小忽然愛上了,不分由說地吻上它們,等我看到的時候已成了這副德性:
於是我拍下小小滑稽的模樣,中中見狀也要湊熱鬧,拿起他的過敏藥裝大象鼻子硬是要我再拍一張,接著這兩個小子吃起”奶嘴”,相視而笑,我的天呀!
我知道放住嘴裡的東東最好要消毒啦,但是小小的奶嘴族繁不及備載,只好讓他自己去增強免疫力啦.這樣是有點沒衛生啦,不過還是貼出來博君一笑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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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.09.28
小小的新歡?
上週二照例載中中上學,也照例把衝進教室的小小強行抱出來跟大家再見.不過就在小小照例要開鬧的時候,眼前一個小女生吸引我的注意力—應該跟小小差不多大吧?好可愛唷.
於是我抓住大力掙扎的小小告訴他:“弟弟看,妹妹在溜滑梯,人家好乖都沒有哭,要不要跟她一起玩?”
小小看到她就傻了,根本忘記要鬧;小女生看到小小立刻瞇瞇笑,然後咯咯笑地滑下溜滑梯,可是小小還傻在原地疑惑地看著她.
“去啦去啦,”我敲邊鼓:”去跟妹妹玩.”於是小小咚咚咚也溜滑梯去了.
“好久不見!”妹妹的阿嬤跟我打招呼,原來妹妹是退休同仁的孫女.
“我們這個是姊姊吧?弟弟頭髮很少看起來還不到兩歲.咦?不對,好像長得比較高?是哥哥還是弟弟?”
有疑問比對生辰八字不就成了?每次看到年齡相彷的小朋友,好像都會自然而然的比大小,小女生晚小小8天出生,叫她妹妹沒錯啦.兩個小朋友體形相彷,不過妹妹濃密的頭髮讓我有一點羨慕,小小常因頭髮稀疏被誤以為只有一歲多,偶爾我會想他的頭髮會不會都長到睫毛去了?
溜下溜滑梯後小小又傻傻地盯著人家看,於是我熱心的牽起小小的肥手:”弟弟,來跟妹妹手拉手.”妹妹的阿嬤頓時對咱們行注目禮!我還以為人家會因此拒絕小小,不過小女生倒是大方的伸出小手.
想不到這一牽就天雷勾動地火,一發不可收拾,兩個都不想放手啦.妹妹抓住小小的手笑瞇瞇地站起來,然後兩人手拉手離開溜滑梯,往幼稚園方向前進,不過碰到幼稚園園長的時候兩小呆住了,因為他們不知道牽著手要怎麼轉方向.
“哈哈哈,淡中最新班對出現啦?還穿情侶裝吔.這麼可愛我趕快來拍一張!”園長趕快拿相機來拍,鐵證就這麼留下來了.
接著笑得快昏了的我去幫他們轉方向,其實他們身後的大人早就笑到東倒西歪.不過小情侶非常勇敢,不畏訕笑流言手牽手在校園逛了一大圈,兩個人的手完全沒有鬆開唷.
回到溜滑梯這邊兩個人還想手牽手爬上去,這難度就有點高了,其實我們也該回家了,我只好牽住小小另一隻手叫他道再見.小小放手愣在原地,妹妹還依依不捨地看著他呢.
我說:”我們要回家了,跟妹妹再見,下次再一起玩吧.”
於是兩個搖手再見好多次才離開,今天拿到園長拍的照片趕快po出來,這兩個是不是很登對啊?
可惜的是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妹妹的名字,不過兩個應該還有緣再相聚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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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.07.26
現學現賣
最近常教小小回答一些像"你幾歳","你叫什麼名字","你住哪裡"之類的問題.剛開始小小很有興趣,所以上述問題的答案他很快都會背了;可是後來教小小講家人的名字,這小子就不大合作了:起初一律回答"蔡丞中",接著開始隨心情換答案顯然他就是在亂啦.
下午大大又抓住專心玩車的小小問題轟炸:"弟弟你叫什麼名字?""蔡丞中!"小小答完繼續玩他的.
"好棒唷"不過大大抽走小小手中的車繼續問:"那媽媽叫什麼名字?"
"蔡丞中!"小小講完馬上伸手想拿回車.
"不行,講對才能玩,"大大說:"媽媽叫陸--韻--萍!"
"路--硬--平?"
"對啦,再說一次:媽媽叫什麼名字?"
"路硬平!"小小答得很快,又伸出小手想拿車.
"不錯喔,"可是大大硬是不給小小車,繼續開問:"爸爸叫什麼名字?"
"路硬平!"很想拿車的小小說得很不耐煩.
"不對啦,"大大壓住車繼續問題轟炸:"爸爸叫--"
"啊~~~~~~~!"小小生氣尖叫:"車啦!"
大大被噪音吵到,手一時居然鬆了;小小立刻搶走車車,動作真是敏捷!不過拿到車的小小並沒有離開現場,口渴的他站在原地對著我發號施令:
"路硬平,倒水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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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.07.25
小小愛照相
差一個月滿兩歲的小小,最近照相忽然開始擺pose.這是小小第二張有pose的相片,第一張照壞了所以沒po,那是上週四我們去大安森林公園看兒童劇之前拍的.
隔天帶中小赴故事屋之約.中中上樓聽故事後小小自顧自地趴在地上玩車,可是發現我在照他立刻回神,拿著車車對著鏡頭擺了個pose.不過小小的表現很難讓攝影師我滿意,自然就指導他嘍:
"弟弟,車車擋住臉了,拿下面一點."
小小立刻照辦,這句話他應該聽得懂,於是本人繼續發號施令:"車車靠臉臉一點."
"?"小小愕住,我只好算了,所以這張小小像是拿車車在拜拜.
"孔子拜觀音"後隔天,小小又發展出新pose,不過他似乎堅持一定要遮住臉.這張是上周六照的:
小小的新pose顯然是模仿他老哥,不過他的小手比不出v字,下一張可為佐證:
小小看起來有沒有長大不少?其實他的體重快四個月沒變過,身高才86.5公分,最近吃東西都看心情,我們也只能順其自然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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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.07.10
小小錄音機之信口開河
咦?是信口開”河”還是信口開”合”,沒什麼把握,還好這不是重點.
小小現在一歲十個半月,大約二週前正式"出口成章",如今baby talk已經聽不到了.因為懂的字彙有限,小小不斷複製別人的句子,不過小小這台錄音機的功能是強大了不少,很多話根本不是我們教的,他也學得有模有樣.
上上個禮拜洗頭的時候,我照例帶了中中小小兩隻跟屁蟲同行.中中到了那裡就被東森yoyo台釘在椅子上,完全忘了老媽跟老弟的存在;落單的小小則在髮廊裡到處遊走,最後他無聊地爬到媽媽身上當小無尾熊.反正我都躺著洗頭,他再怎麼黏我不會覺得累,只不過回座位吹風的時候得順便把他提走,可是這回還沒到座位,小小開始扭:”下來!下來!”
“好啦,等一下可不要又哭著要馬麻抱…"話沒講完這小子已經蹬腿碰地,然後咚咚咚就跑走了.一個輪空的設計師看到小小在跑,馬上迎面張開手臂要跟他玩:
"ㄅㄨ/ ㄚ\ (小小的另一個小名,就台語的”葫蘆”),ㄅㄨ/ ㄚ\ 不要跑,阿姨抱抱,你都不給阿姨抱…”
"我不要!”小小邊跑邊拒絕.
阿姨就在後面追著跑:”要啦要啦,阿姨抱抱…”
“不要不要!”小小再度拒絕,可是很快這小子沒處躲了,因為他已經被阿姨逼到我座位斜對面的角落.小小喘著氣像是跑累了,也像在為某件事做準備.
然後小小開口了,他鄭重地用小肥手做出擴音器的様子,聲音大到整家店都聽得到:
“一…百…萬…!”
“蛤?”不止那個阿姨,除了中中在場所有人全豎起耳朵聽他接下來要說什麼.
“借你!”小小小聲說,這不是某銀行廣告的台詞嗎?現場立刻哄堂大笑,小小也跟著呵呵笑,然後不明就裡的中中也在笑,就我一個笑不出來.
"你家ㄅㄨ/ㄚ剛剛借我一百萬,媽媽要記得喔!"阿姨邊說邊笑.
"呵呵,"皮笑肉不笑的我只好說:“我沒錢,我幫妳提醒他好了.”
唉,要是小小到處都要借人家一百萬,我不就債台高築?下次切記別再讓小小看什麼貸款廣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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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.06.30
小小上樹
不過還沒到小油坑步道我們就停車了,因為想下車仔細瞧瞧黑鳳蝶.我們跟著黑鳳蝶走進路旁的步道,下坡路有點陡,大大就把小小扛上肩頭;這時候小小趕快利用機會站上大大的肩膀,那個模樣很像元宵的寒單爺,十足的憨膽.
可是那是在樹林裡吔,所以站沒多久,小寒單爺撞上了頭頂的樹;可是這小子沒哭,卻開始試圖爬上樹枝.正牽著中中的我看得心驚膽戰,樹下的大大卻還氣定神閒,還放手兩秒鐘,哇哩咧...
還好很快的大大又扶住小小了,所以我還是照了張小小上樹圖以為留念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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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.05.30
小小錄音機
小小剛滿一歳九個月,大約一個月前開始講短句,不過自創者少,大多是複製別人的句子.小小這台錄音機因為功能未臻完全,常出現遺漏的狀況;可是小小錄音機有時真有歪打正著的效果,所以我決定在遺忘之前趕快記下來.
(一) 中中很喜歡曉瑩家的”連爺爺動畫”( 詳見精神奕奕 ),看多了”爺爺,你回來了”自然成了口頭禪;小小聽多了也學起來,不過他漏個”你”字.從此以後我家兩個小朋友輪流在家裡搖頭晃腦重覆這句話,聽得我真想吐!
小小發現對著媽媽播放越來越沒反應,於是就換對象.所以大大下班回到家的時候,小小咚咚咚上前張臂迎接,然後誇張地對他老爸大聲說:
“爺爺~~回來了!”
(二) 小小住院的時候,為了避免他無聊吵鬧,只要情況許可我就推著小小在醫院到處逛.小小病房在三樓,上下樓一定得坐電梯,住院沒兩天他全部電梯就坐遍了.
小小很愛坐電梯,不過他最有興趣的電梯在門診大樓,因為它們會”說話”,所以雖然不是很順路,我每天還是會推小小去坐那裡的電梯.
好像是住院第五天的早上,我一如平常要推小小出去逛,當然也得先坐電梯下樓.跟我們同坐電梯的是一位中年婦人,大概因為太累,一進電梯她居然靠在門邊打盹.看到婦人已經歪到快摔倒,我正在想要不要上前扶她,一個聲音忽然響起:
“一--樓--到--了!”
電梯門同時打開,我想不用出手相扶啦,反正都要出來了,可是婦人的反應讓我有點錯愕.
“蛤?一樓到了?”婦人猛然驚醒,東張西望的好像在找什麼東西,這時她的腦袋就”砰”的一聲撞上電梯壁!婦人摀著頭慌慌張張跑出電梯,我只好當什麼也沒看見地推著小小出來.
走出電梯我才想到,我們剛才坐的電梯應該不會"說話",怎麼今天會有聲音?不過想到那個聲音似曾相識,我終於想通了--唉呀,小小在"發聲"啦.我居然把小小的聲音當成語音系統,那個婦人可能也是如此,小小的聲音有那麼像機器人嗎?
(三) 一歳七個月以後,小小想嗯嗯的時候會直接告訴我們:”大便!”
本來小小很誠實,說完以後掀開尿布看一定有成品;可是後來他大概覺得好玩,有事沒事就對著我喊”大便”.看到我緊張兮兮地上當,小小居然露出得意的笑,有時會讓我覺得很感冒!
昨晚小小又來了,本來在球池玩好好的他突然站起來,一臉嚴肅地對我們宣佈:”大便.”
“你看弟弟那個樣子像真的嗎?”大大問我.
“不大像,”其實我沒仔細瞧,可是剛才洗完一大堆碗,我已經不想動了;何況小小的信用紀錄實在讓我很難相信.不過為表示我不是全無反應,我就懶洋洋地問小小:
“弟弟你大便啦?真的假的?”
“假的!"小小又開始得意地笑,笑到臉瞇成一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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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.05.22
「走吧!」
只要不下雨我們早上幾乎天天出門,以前小小是被推著走,現在他一歳九個月,走路愈來愈穏,就可以自己走囉.出門前咱們有個小儀式—
媽媽:要出門囉!來穿鞋.(中中跟小小趕緊坐在玄關)
(中中自己先穿,然後..)中中:弟弟,哥哥幫你穿鞋鞋!
小小:鞋鞋…(小小伸出腳丫,中中沒幫他穿好媽媽才接手)
中中:好啦!媽媽,都穿好了!
小小:好啦.(搖搖晃晃地站起來)
中中(開門):走吧!
小小(愉快大叫):走---吧!
(最後媽媽巡視一番、牽拖一陣子、終於關上門)
於是一趟令中小愉快媽媽狼狽的散步就此展開,其實我們不過在方圓一公里左右步行罷了,晃不到兩小時媽媽就得回家做飯,所以回家的時候中小都無精打采.
從前只要像這樣出去逛逛,小小就滿足了;可是現在小小胃口大了,除了天天早上散步,最好每次出門他都有份.無論爸爸去買東西還是媽媽要出門洗頭,第一個衝去玄關要穿鞋的都是小小,如果可以如願,小小一定帶著燦爛的笑容大叫”走吧!”.可是帶小小出門畢竟比較麻煩,他又不像中中有點自理能力,自然出門的機會就少一點;所以小小失望之餘來個大吵大鬧,就在所難免了.
晚上爸爸帶中中去看醫生,本來兩個趁小小專心玩車的空檔出門,沒想到中中心機有夠重的,居然出門時突然得意洋洋地告訴小小:”弟弟我們要出門囉,掰--掰!”
“喂,不要跟弟弟說這個啦.”我氣急敗壞地阻止中中,賊阿中還笑嘻嘻地重複:” 弟弟掰--掰!”
“Bye?”小小瞪大眼睛看到哥哥爸爸步出家門,趕緊衝去玄關,但迎面而來的只是”砰”的關門聲,楞了片刻之後小小跺腳哭喊:”哇…出去!出去…”
“臭中中,回來一定要修理你.”我一邊這麼想,一邊衝去抱起小小.我想該先轉移小小的注意力,隨口就胡謅:“,弟弟,公車來了,我們先來看車車—“
“不要!不要!”小小才不理我,大力掙脫我後他再次衝到玄關大哭,實在很可憐!可是就算此時強”抱”他也是無用滴,只好等他來找我囉.果然小小哭了一陣子,終於認清事實,張開手臂咚咚咚跑回來找我啜泣:”Wow Wow, Wow Wow…”
最近小小很傷心的時候,就會把”抱抱”唸成”Wow Wow”,然後鑽進抱他的人懷裡繼續哭,可是情緒太激動無法平復時小小還會掙脫再鬧,把哄他的人搞得很累.這時候大大會用怪招—把小小丟來接去再轉個幾圈—很奇怪但真有止哭效果吔;可是我沒那種力氣跟本事,只能抱住小小搖搖,逗了半天他終於破涕為笑,就在我的手開始痠的時候,大大跟中中回來了.
小小衝去找大大抱,我則忙著審視藥單幫中中餵藥,也忘了要處罰中中的淘氣.中中吃完藥也到了小小吃藥吃奶的時間.就在我泡奶調藥的同時,大大好像在跟我說話:
“老婆快把水果吃完,我要去倒垃圾.”
“什麼?”
“垃圾不能留過夜,我要去倒垃圾啦!”
“喔…”
小小顯然也豎起耳朵在聽老爸說話,然後他一邊對我笑,一邊放下手上的車又衝去玄關:”媽咪,鞋鞋….”
“弟弟不用穿鞋啦,”我告訴小小:”爸爸出去一下下就回來,弟弟不用去.”
小小自有主見,才不聽我的.他固執地拿他右腳的鞋子來找我,然後伸出左腳要我幫忙:”鞋鞋.”
“不對啦,”我忍不住笑出來:”弟弟,伸右腳才對.”然後我一邊在想,他伸哪隻腳都不對,叫他不要穿鞋不就好了?可是要怎麼引導他才聽得懂?我已經昏頭昏腦了.
小小歪著頭想了一下,然後跑回玄關坐下,反正小小就是執意要穿鞋,既然媽媽不幫,又說穿得不對,那他就自己試.我有點好奇小小努力了半天到底穿成怎樣,就過去看看他的成果—原來小小還是把左腳努力地伸進剛才那隻鞋,他的右腳則伸進中中的鞋子.
“不對啦,媽媽幫你!”我憋住笑,把小小的左右腳分別塞進正確的鞋子.這件事比想像中費力,除了把裝錯邊的腳解救出來要花點時間,幫小小忙還要盡量不笑出來實在有點難,手都有點不聽使喚了.
終於大功告成!小小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愉快地大叫:”走—吧!”
“弟弟不用走啦,”大大提著垃圾說:”爸爸一個人出門,馬上回來.哥哥這次也沒去,對不對哥哥?”
“喔對,哥哥不出門.”中中邊玩邊應,這小子把方才小小玩的車搶去玩了.
我看到小小臉上的笑容又僵住,忽然靈機一動:”弟弟,爸爸去上班,跟爸爸掰掰.”
“?”小小楞了一下,跟大大搖起小手:”爸爸掰掰!”
“掰掰!”大大將計就計,趕緊開門出去,這次小小倒是沒大鬧,大概因為中中沒跟著出門.
“弟弟,把鞋鞋脫掉.明天我們再去散步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終於小小脫掉鞋鞋,這回的出門危機算解除了.小小還真以為爸爸去上班呢,不過這招也不能常用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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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.03.29
小小的動物錯亂
以前看到妮妮羊羊一歳多就會認不少動物我都會驚訝,因為中中把所有動物叫成”狗狗”叫到快兩歳!小小一歳四個多月會說”狗狗”,是比中中早一點;可是之後他也步上老哥後塵—任何動物都是”狗狗”.每天小小”狗狗”來”狗狗”去的不知要講多少回,我們只好成天忙著訂正,這樣以後小小才會建立正確觀念對吧.
所以聽到小小在客廳大叫”狗狗!拿!”,我立刻放下家事一探究竟:“弟弟,那是巧虎啦.欸..其實是老虎.弟弟,這是老虎,說’老—虎’!”
“狗狗?”
“老—虎—啦,再一次:老—虎!”
“牢—五?”
然後咱母子倆老虎牢五的來回n次,終於小小講得比較像了,其實是我累了,於是老虎課下課,我回去忙我的,小小照玩他的.
當然除了老虎課,小小也上烏龜課、大象課等等,上課地點不一定是家裡,老師也不見得是我.大大就幫小小上”鳥鳥課”,他一邊抱小小看奶奶家鄰居養的八哥,一邊訂正他:”弟弟,不是狗狗啦,是鳥鳥,鳥—鳥!”
大大也是不斷訂到小小會講”鳥鳥”了才停.後來去屏東的公園,小小指著天上的風箏說的是”鳥鳥”而不是”狗狗”;雖然還是不對,也算多會一種動物了.可是小小在外婆家門口看到貓,脫口而出的還是”狗狗”!
“貓啦弟弟,這是貓,貓—貓!”中中當起老師糾正小小.
“狗狗!”
“貓—貓啦.”
“狗?m…摸?”
“不是啦,是貓—貓!弟弟你看,欸…牠在說”喵’,那弟弟你說喵好了.”
“哥哥你到底要教弟弟貓還是喵?”我忍不住插嘴.
中中不理老媽吵鬧,專心聽小小回應:
“喵!”這次小小發音滿準的,中中稱讚完弟弟之後,嚴肅地告戒我:
”媽,下次我教弟弟的時候,不要打擾我,拜託!”我愣住了,不過中中自願分擔小小的教育大任已經不錯了,要糾正小小以後再找機會好了.
小小一歳半以後詞彙越學越快,但動物是例外,因為他第一個想到的永遠是”狗狗”.比如說吧,睡午覺小小就抱住最愛的玩偶喃喃自語:”m..狗狗—m…”
“不是啦弟弟,是熊熊啦,熊—熊…”雖然小小想睡,該糾正的還是要糾正,我鄭重地重覆:”是熊熊,熊—熊!弟弟跟我說一次!
想睡的小小賴皮,放下熊熊抓住另一個玩偶繼續:”狗狗—m…m…狗…”
“弟弟那是豬,豬—豬!”老媽我繼續疲勞轟炸.
“熊熊?”
“不是啦,那…”話沒說完小小又抱回原來的熊,我只好說:”欸,這個是熊熊.”
“熊—熊…”小小笑著回應,然後他睡著了,可是他就把熊跟豬搞混了.後來小小都叫豬是”熊熊”,糾正他也沒用,講”豬”太多次小小還嫌煩,嘴巴唸”打!”小肥手就拍來了,我跟中中都遭過他的毒手.
我們以為不停重覆小小就會有正確觀念,可是並不是如此.我想除了刺激可能還不夠,小小腦袋接收的訊息跟我們教的其實有出入;結果我們教的動物越多,小小反而越混亂—小小指著路邊說”鳥鳥”,結果是隻黑狗;看電視說”喵”,結果是無尾熊;指著天空說”狗狗”,我們抬頭一看竟然是架飛機!
終於有一天小小說對了,不過也是經過我糾正才對的.那天我在外婆家哄小小入睡,可是外面很吵小小又很興奮,他笑嘻嘻地在床上滾來滾去,眼睛居然越睜越大,然後他想了一下又蹦出”狗狗!”
害我東張西望半响,可是房間就咱們娘兒倆,哪可能有狗狗?不過仔細聽外面的嘈雜後我終於懂了—現在是春天嘛,野貓正在叫那個啦,小小想說的大概是貓吧.
可以利用這機會再跟小小上貓貓課呀,雖然嗯…貓這時候的叫聲跟平常不大一樣,至少可以讓小小分辨貓跟狗不同;再者我要告訴小小貓的正確說法,才不是”喵”咧.
”弟弟,這是貓,說’貓’!”
“貓!”小小出乎意料地一講就對,大喜過望的我於是繼續下一單元:
“貓叫聲是喵喵…像…”忽然一陣群貓亂吼打斷了我的話,可是小小居然立刻自動回應了,只是他的反應讓我說不出話來.
“唔…喵!喵!”小小猛然站起,對著窗外齜牙咧嘴不甘示弱地怒吼:”喵!”
那之後小小還是把學到的動物全混成一團,不過就在我告訴自己對小小別期望太高的時候,剛滿十九個月的他似乎頓悟了—至少小小不會再把豬、老虎、熊熊混成一團了.
唉,不是告訴自己對小小要順其自然嗎?結果成天擔心這個煩惱那個的,要怎麼順其自然我反倒忘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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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.01.05
小小皮蛋
這張照片是子苡阿姨照的喔.
十五個月的小小學麥當勞廣告”呵呵呵”的時候,我們只是覺得很好玩;兩個禮拜後我居然聽到小小從一數到十(其實有跳號啦),可就忍不住興奮得跳起來--這小子應該是進入語言爆發期了!當初還擔心他的智能發展會遲緩,結果小小比中中當年還早開口說!
家庭主婦生活單調乏味,於是聽小小說話成了我最大的消遣.只要發現小小又多會一個詞,收中中小小到處散亂的東西就不那麼可厭了.可是隨小小語言能力與日俱增,我還是得認清事實:從前小小任我擺佈,是因為他不懂說話溝通;可是自從小小會簡單溝通後,反倒是我被這小子控制住!
舉個例子吧,以前睡覺時間到了,小小都認命的自己睡著,現在我把小小放上床,他就開始撒嬌:”媽媽,媽媽…”
“小小什麼事呀?” ”抱抱!”
心軟的我於是抱起小小搖了搖再放回床上,結果這小子又在撒嬌:”抱抱…”
拒絕不了小小的柔情攻勢,於是同樣的事不停重演,直到小小在我臂彎裡睡著,抱十二公斤的重物搖三四十分鐘真累!
上週日上午大大帶中中去買東西,我留下來煮飯.一直說:”去!去!”的小小發現爸爸不帶他出門,大門一關他馬上倒地大哭:”不要,不要!”
我去抱小小,他馬上破涕為笑指著地上:”鞋鞋!鞋鞋!”停了一下又說:“去!去!”小小目前只會說二個字的句子,反正他就是要出門啦.
我拒絕小小:”不行,弟弟要跟媽媽在家裡.”小小立刻變臉,掙脫我再度倒回地上耍賴!唉,等大大中中回來就得開飯,我得快進廚房,哪有時間陪小小耗?可是讓他一直哭也不是辦法呀.
這時小小又開始張開手臂對我笑:”抱抱…”我只好抱起小小,他立刻像隻無尾熊賴進我懷裡.可是這樣我只剩一隻手,我可沒本事隻手完成一頓飯.想不到小小還會適時提供意見,他指著背架對我說:”背背!”
小小很喜歡坐背架,這樣他可以坐得高高地看我煮菜;背架對我來說的確也不錯用,背起他我兩隻手就可以空出來做飯.可是小小往往坐上沒背架沒多久就睡著,錯過了午餐時間;等中中該睡午覺他偏偏又醒過來黏我吵中中.所以只有在趕時間或是避免兩兄弟又爭執,我才會用上它.現在我趕時間,那就依小小要求,把他放上背架吧.
然後我開始洗菜切菜,小小好幾次站起來伸手大叫”菜菜”"拿!",這很危險吔.手忙腳亂的我於是恐嚇他:”站起來媽媽就把你放下來!”小小居然坐下了,難不成這小子真的聽得懂?感謝小小成全,終於菜煮好了,只剩煮湯的蔥花還沒放.
當然趕快打開冰箱拿蔥來切囉,放進鍋裡的時候我瞥見小小在玩一顆白球,覺得怪怪的,但我也沒多想.頭昏腦脹的我居然還以為,小小後來在背架乖乖的,應該是白球的功勞吧!
然後端菜上桌,飯菜碗筷也全放好了,這次煮好只花十五分鐘,我不禁得意起來,因為我平常動作可是很慢的.大大每次都嫌我慢,這回這位仁兄竟然沒親眼目覩老婆的快手,真可惜呀.
於是我誇張地起學麥當勞”呵呵呵…呵呵呵…!”放聲大笑.可是得意不了多久,突然感覺背上涼涼的,然後黏黏腥腥的味道傳來—啊,忘了放小小下來,難不成他搞了什麼花招?放下背架只看到慘不忍睹的景像—背架和小小的衣服褲子都是蛋白蛋黃,已經流到地上;小小手上握著一個破蛋殼在對我笑:”媽媽…”
那我背上的也是蛋囉?小小怎麼會拿得到蛋?已經很狼狽的我看到小小的小肥手還在我的褲子上抺呀抹的,不禁對他大聲:”弟弟,那是蛋蛋,不能玩!”
“蛋蛋?”小小才不管媽媽暴跳如雷,笑容燦爛地練習:”蛋蛋!蛋蛋!”然後輪到他得意,居然學我:”呵呵呵…呵呵呵…!”
我哭笑不得,只好用最快速度擦好地,然後把渾身是蛋的小小、我、跟那個可憐的背架關進浴室清理.洗著洗著我突然想通為什麼了—我剛才有開冰箱呀,沒想到就開這麼一下小小就拿到蛋,他還真是身手矯健!
我忍不住笑出來—小小真是反應奇快的小皮蛋!我這個遲鈍老媽以後一定得更小心他才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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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.11.03
小小什麼都大
小小眼睛大鼻子也不小,看過他的人常以為他是混血兒;小小有雙大耳朵,婆婆媽媽們都說他很福相.
小小出生比中中重一百克,第二個月以後變成人家口中的巨嬰,體型算同齡中比較大的;小小一直胖胖的,所以有個圓圓的大肚皮.
小小的頭看起來比中中的還大,所以頭重腳輕重心不大穏;奇怪的是皮膚不好的小小,被蚊子叮的包也大的嚇人,有兩個五十元那麼大咧!
小小中氣十足,無論哭聲、叫聲或笑聲都很大聲,本來只會大哭的中中受到小小”薰陶”,開始天天和小小對吼,害我的耳朵老是嗡嗡作響;小小的動作也很大,從早到晚不是撞到頭就是失去重心跌倒,身上老是青一塊紫一塊,我跟中中早見怪不怪了.
小小力氣很大,重的東西像大大的皮鞋,他都是單手拎起然後用力丟地上,讓我總覺得家裡地板愈來愈不平了;小小的膽子也很大,應該說他不知道什麼是害怕,就算我每天盡量跟著小小,他還是不停冒險讓我冒冷汗!
小小喜歡大的東西,所以玩球他一定拿家裡最大的,搶中中的車也一定搶最大的.家裡最大的車就是中中的腳踏車,小小騎上去腳還踩不著地,可是他就是要騎,就算摔車小小也是哭兩聲又上去了.
小小脾氣不小,如果不照他的意思,他會生氣摔東西!中中沒小小那麼兇,可是小小目前玩不過他,因為個子高一截的中中搶東西不是發動突擊就是來陰的.中中其實會疼弟弟,只是無論三歳半的哥哥或十四個月的弟弟,都愛把彼此在玩的東西據為己有.我最煩的事,就是常要拉開鬧不停又要黏在一起的兩個小子!
兩兄弟只要在家就吵個不停,不過只要出門中中就對小小好得不得了,於是我早上常帶他們去附近的麥當勞溜滑梯,順便學習跟別的小孩相處.上禮拜我們出了麥當勞在等紅綠燈,在門口賣菜的老阿婆對著推車裡的小小笑,直接伸手就捏了小小的臉說:
“真會生,真古錐的囡仔,親像阿度仔(台語外國人之意)!”
我沒來得及擋她,壞脾氣的小小已經發飆了--小小眼睛瞪得老大,他一面伸出小肥手對準阿婆湊過來的臉”啪”一聲使勁打下去,一面扯開嗓門尖叫,聲音大得讓路人都回過頭看!
好像打到人家眼睛了,阿婆的手一時不知道該摀臉還是摀耳朵,嘴裡大聲地唸唸有詞:”么壽喔!這個囡仔那ㄟ這呢歹(壞)?媽媽攏沒底咧教(沒有教)哩?,唉喲!”
四周圍了一圏人來探究竟,我很尷尬,但並非都我們的錯吧.小小打人是不應該,不過我知道他是本能地防範侵犯,阿婆問都不問就捏人家也不對吧.不過為了教中中什麼是”負責”,我還是跟阿婆說對不起,然後綠燈一亮立刻帶兩小過馬路,阿婆要怎麼罵我管不著,隨她吧.
過了馬路中中開口了:”媽媽,弟弟打人不乖,妳要處罰他.”
我直覺反應:”弟弟不懂事呀,打他沒用,要慢慢教他.”
“可是我懂事就要被修理,要打啦.”
中中的話有點道理,三歳多的小孩不全講理,但是會在意”公平”,何況也該及時處理小小的不當行為.反正此刻我們經過的騎樓沒什麼人,於是我停下來彎下腰,對著在推車上”吃雞腿”的小小大聲”哼”了一聲,其實這是罵給中中看的.
小小雞腿不吃了,張大眼睛立刻”哼!”回來.
我叉著腰指著小小:“小小不乖,打人要打打!”,然後很嚴肅地拍一下他肥肥的手背.小小眼睛又瞪大,似乎愣住了.
算了,別在外面丟人現眼,我問旁觀者中中:”你看媽媽有沒有處罰弟弟?”中中點點頭,我趕快牽著中中推著小小跑回家.
趕路途中嬰兒車忽然爆出小小的哭聲,不用說又是響徹雲霄!這個小小過了好久才為自己的被罰傷心,反應好慢喔.我想快到家了,就狠心一下任他哭到家門口,等到家我才抱起他來.
結果我被小小罰了—他的小手居然又大力地”啪”在我臉上,好痛呀!
唉,什麼都大的小小其實還有一個小,那就是年紀很小,很難跟他講道理,哪位過來人可以惠賜我點教養的意見呢?
如今我只知道一件事,那就是最近早上別去麥當勞,免得又碰上那個阿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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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.10.21
“罵!”
家有學步兒的家庭應該有人會有類似我們家的情形:小人兒不停做令人火冒三丈的事,”犯罪時”卻總帶著微笑和無辜;想對他機會教育,又不知道他到底聽懂多少?跟學步兒打交道真不容易,像我現在對小小就滿頭大的.
小小的步伐愈來愈穩健,我的麻煩也就愈來愈多.這幾天中中去外婆家,我在家跟一個小小纏鬥還是一刻不得閒,小小實在太精力充沛,只要讓他放牛吃草一下下,待會兒我就有收拾不完的東西.我把大部份時間用來作他的跟屁蟲,可是我總得做點別的事,何況突發狀況隨時都可能發生—像此刻我才煮好小小的午餐,一陣惡臭襲來,不用說小小又拉肚子了!我急忙把午餐放在餐桌上,就把小小拖進浴室.
打開小小尿布一看簡直慘不忍睹:衣服褲子都沾到了,只好立刻給他洗個戰鬥澡.才用浴巾包好小小要出浴室,電話響了.我把小小放在床上立刻去接電話,反正我家床很矮的,小小在床上很安全.
那通來電是要確認保險內容,我想時間應該不會用太久,就沒掛電話.話是如此,接電話時小小己經離開我的視線,掛了電話我循著地上的浴巾、水印、指印倒是不難找他,只是一找到人我的無名火立即上昇!
我才講不到三分鐘的電話,小小可以輕易掙脫身上的浴巾、跑回浴室、爬上馬桶將洗手枱瓶瓶罐罐”全部掃枱”,光溜溜的小小看到我還對嫣然一笑呢.我拎起小小要幫他穿衣服,發現他的手似乎沾了什麼東西,定睛一看,剛才的尿布還沒收,這下小小碰過的所有東西大概都”帶塞”,全都要洗了!
我悶得要死,但這畢竟是自己疏忽,還是再把小小弄乾淨吧.穿好了小小的衣服,我趕快把浴室裡的東西沖一遍.出了浴室當然先看這小子在哪裡—這次他人沒走遠,只是爬上了餐桌;餐桌上的東西也幸好沒被小小掃到地上,因為他的小拳頭正陷入他的午餐碗裡;小小的臉上手上黏滿了飯,還沒辦法搗別的蛋!
現在想來有點好笑,但當時我己經氣昏了,把桌上的小小放在地上,我叉著腰對他兇:”哼!”
小小完全不畏懼身高是他兩倍多的媽,居然瞪大眼學我:”哼!”
我大聲:”小小不乖,罵罵!以後要打打!”然後我作勢要打他.
小小歪著頭看我,我也搞不清楚他懂不懂,於是我又重複:”不乖,罵!”
“罵?”
“對,罵罵!”
“罵罵…麻罵…馬麻…媽馬…"
忽然小小露出燦爛的微笑朝我跑過來:”馬麻….”
天呀!發音一向含混不清的小小,這次”媽媽”叫得好清楚喔,害我高興地馬上抱起他.等到看到小小臉上黏的飯粒,才發現可被這小子騙了,他的黏手還在我的前襟抹來抹去…
唉,我的衣服也毁了,不過聽到小小叫媽媽的那一刹那,我還是挺爽的,什麼氣都忘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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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.09.29
小小開步走
我在想每個小朋友的發展過程不同,是不是因為他們的個性本來就不同?印證中中小小的發展歷程,我的歪理似乎說得通.
小小在滿一歳的前九天,笑嘻嘻地從奶奶家大房間的衣櫃走到床邊,穏穏地走了六步,這是他第一次放手走路,比當年中中還早一個多禮拜(中中是週歲生日那天走路的).親眼目睹自己寶寶第一次走路,我們當然大為驚喜!回想中中邁出第一步後,很快就連爬行都不大需要了,我想小小或許會更快喔.
沒想到小小就走那麼一次,接下來兩個禮拜他忙著爬樓梯、搶中中的玩具、玩開門關門夾自己的肥手手、外加到處搗蛋,就是沒想到要走路.有時我刻意把小小手放開要他走路,他都是勉強走個兩步就小屁屁著地,然後就不肯再走了,任我再怎麼鼓勵他也不肯就範.小小一歳生日的時候,他還是不想走路.
雖然一歳了還沒走路並不算奇怪,我難免還是有些納悶:以前中中自從開始放手走以後,就展現強烈的企圖心,不到一週就很會走路了;可是小小那一次走得那麼好,後來為什麼會退回爬行階段?跟小小不能用言語溝通,我們無從得知他的小腦袋瓜在想什麼,只能猜他還沒準備好吧.
回到台北後我們老是為拉拉雜雜的事忙碌,沒辦法時時注意小小.小小邊爬邊玩,往往沒多久就爬向中中;雖然兩小老是為了搶玩具哭來鬧去,倒也是焦不離孟、孟不離焦.中中總是熱心地跟我報告小小的動態,一天要報n遍:
“媽媽,弟弟大便了!”
“媽媽,你看我很愛弟弟喔.”
“媽媽,弟弟在玩電視!”
“媽媽你把弟弟抱走啦,他要摔我的Lexus!”
“媽媽你看,弟弟在開抽屜!”
中中會關心弟弟是不錯,但我聽久了還是會煩.不過為防萬一,中中來報告我還是得去看看小小才放心.突然中中又在大喊了:”媽媽..你來看!”
正在煮飯的我當然還是衝了過去,沒想到最期待的事無聲無息的來了--小小又走路了,而且這次走更多步!
那天開始小小好像準備好了,扶穏了他就自動放手邁步,整天都在練走路.
第二天小小已經可以一次走十幾步,跌倒了小小迅速爬到可以支撐的地方再爬起來.
接下來小小開始練習原地站起來走路,不過小小的重心不大穏,到現在還常常跌倒,走路的樣子也有點可笑.不過可以確定的是,小小在一歳又過兩週的時候真的會走路了,比當年中中稍慢了一個多星期.
其實每個孩子的發展都有差異,只要該會的會就好了,比較時間早晚其實沒什麼意義.中中生性謹慎,一切發展是按部就班;小小愛冒險卻容易分心,或許就是如此,他從抬頭、翻身開始,大動作的發展都跳來跳去,除了他本人沒人摸得準.我們身為父母真愛瞎操心,其實時間到了,小小也就會了嘛.
時間過得真快,小小己經是學步兒了,我們的生活應該也會有更多新挑戰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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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.06.10
模範生和班長(完)
雖然很少睡氧氣帳,小小的感冒仍舊好得很快,可是主治醫生並沒有要小小出院的意思,大概因為小小的手腳曾經”抖動”,要等會診醫師看過才能作決定吧.在醫院多待一天,家長不過多花一天的病房差額,我們當然可以接受,只是護士阿姨可就辛苦了.第五天小小由阿公阿嬤護送上了救護車,到台北馬偕看小兒神經科門診;因為是會診,整個看病過程好似機場的快速通關,門診病人常有的痴痴苦等全都免了.原來住院還有這種好處!
恕我見識淺薄,我和爸爸都是因為自己兒子成了病號,才學到一點醫學常識.幸好我到現在沒那種”需要”,當然不會知道救護車裡面是什麼樣子.小小才四個月,他的住院經歷早比他父母多好幾倍,不過這些都是活受罪,不要也罷!做家長的為孩子好,為免耽誤病情當然聽從專家的意見,可是到底小小住院有沒有必要性?老實說我們難免心中存疑,不過只要有效,一切疑惑自然煙消雲散了.
那天晚上一進病房用聽的就找得到小小,因為他在搖搖床上”引吭高歌”;別的家屬聽到又是哄堂大笑,小小倒是老僧入定照哼不誤.這天聽說小小還算”安份”, 所以我不必不好意思啦!隔壁媽媽說小小不哭的時候實在很可愛;別床家屬不知道小小感冒還有傳染力,還跑過來逗他笑呢.
我沒跟小夜阿姨說到話,一方面是看她忙進忙出不忍再打擾,一方面是”叔叔”忙著跟我說明小小的會診情況.小小沒有明顯異常,不過醫生認為他手腳的顫動不正常,還是得長期服藥.我跟住院醫師提到小小似乎服用”meptin”手腳才會抖,沒想到主治醫師也正想換掉這種藥;看來我的醫學常識是愈來愈豐富了,但此刻我心裡沒有得意,只有抹不掉的陰影.笑容燦爛的小小看起來健康正常,醫生卻不排除他有癲癇的可能,雖然這個病在現在算不上嚴重,但沒聽到醫生說出好消息,誰輕鬆得起來?我只能告訴自己:一切都沒確定,未來有空就多學點神經學的知識;這總比無知地杞人憂天受用吧.
還好第六天好消息來了:其一是小小停用”meptin”之後,廿四小時手腳都沒再抖過;其二是小小的感冒好得差不多,主治醫師同意出院了!我們既高興又慌張,講這樣是有點怪:因為小小住院好像”醫療託嬰”,我們大人因此意外地放了假,除了每天看他,居然多了餘暇可以處理其他事情.”收假”前想到小小在醫院種種的”優異表現”,我居然擔心了—這小子回來以後該不會比從前的中中更恐怖吧.無論如何,小小可以順利畢業,應該要好好謝謝叔叔阿姨—尤其是”勞苦功高”的小夜阿姨.不過今天的小夜阿姨居然換人了,被小小折磨五天的那位阿姨休假去了,理由是心力交瘁,不馬上休假她會崩潰!
小小把護士阿姨搞到這麼累,真是不好意思啊…可惜沒機會向她致意說！
第七天中午我們從醫院接回小小,這小子回家立刻在床上俐落地翻了個身,好像在證明他不只會躺平而已!原來小小住院期間可沒閒著,人家抬起小肥腿運動,震得病床搖晃、護士緊張,不過是在做功課罷了.一回到甜蜜的家,小小自在如從前,依舊不太黏人,所以晚上我們一樣可以睡個好覺,原來小小在醫院才會當班長,看來我真是多慮了!
其實要當班長還是模範生,全看小小的心情:小小心情好就乖到人人都想疼愛;心情不好就扯開喉嚨胡鬧,複習他住院時的唱功!出院後一個禮拜,我們終於不必再幫小小拍痰;再過三個月,小小的腦波檢查顯示一切正常,抗癲癇藥終於也可以逐漸減量了.之後至今,小小不是完全沒生病,還好病情都不算嚴重,用不著住院.
小小愈來愈強壯,各方面的進展愈來愈快,也愈來愈看得出個性;因此我們愈來愈明白:無論小小是”模範生”還是"班長",他就是個獨一無二的個體,絕非他哥哥的翻版.我家中中小小兩個小子,打從出生起性格就南轅北轍;我也發現不同家庭的孩子,性格可能天差地遠,而且從很小就看得出來!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人格特質,不必強求自己的孩子作模範生,因為"好帶"跟他未來是否"受教"無關;即便他是"班長"也有可愛的時候,不會難纏一輩子的.在"班長"和"模範生"兩端之間,大部份孩子應該都有屬於自己的中道吧.
這是我自己的看法,不知道對不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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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.06.02
模範生和班長(四)
會面時間結束,家長們依依不捨地跟自家寶貝道別,我也不例外.不過還在脫隔離衣,就聽到尖銳的哭聲在病房裡爆發,大家的目光頓時集中到我身上,看得我很不自在.我總覺得未必是小小在哭,但小夜阿姨證明事實的確如此:她第一時間內衝出來拜託我慢點回去,因為她快擋不住小小了!
我回到病房,這才第一次目睹小小”超級了得”的哭功:方才道別時笑嘻嘻的他,此刻卻涕淚縱橫、滿臉通紅,哭到病床上的氧氣帳似乎要倒了;小小不止大聲哭,還用到花腔女高音的技巧--上上下下好幾個八度,外加假音和尖叫—因此”同學”們一一加入了合唱行列,搞得天花板牆壁似乎都在震,現場簡直慘不忍睹!
我衝到床邊抱起小小,他立刻破涕為笑,然後病房裡的淚海慢慢退了,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.小夜阿姨不好意思地謝謝我幫了她大忙,我也不好意思地代小小向她致歉,不過最該不好意思的小小倒是若無其事.小小的大眼睛雖然帶著淚,卻愉快地在我懷裡咯咯笑;抱了一下子,這回放小小進氧氣帳他甘願了,自顧自地抬起小肥腿運動,沒再大聲抗議.這個震撼教育,讓我比別人多了二十分鐘的”特權”探視小小;但是第二次放下小小以後,我用最快速度逃離病房,深怕等一下小小大哭我又被叫回去.回家的路上,我的耳朵還嗡嗡作響哩.
回去跟家人描述起小小哭鬧的”慘烈”情景,居然沒人相信,因為小小平時即使”大”哭,也不過多哼幾聲罷了.難道陌生的環境激發了小小的潛能?誰知道?但我總算明白小人兒跟大人是一樣多變的:生下來是”模範生”的寶寶,後來也可能變”班長”;就算在家裡乖得人見人愛,到外面還是可能變成小惡魔!不過當”班長”也沒什麼不好,至少沒人敢忽視他的存在;就像我們做老師的,往往先注意調皮的或敢表現自我的學生,安安靜靜的乖寶寶常常被忽略呢.
第四天看小小時感覺病床變寬了,原來氧氣帳拆掉了.一方面是因為小小病情好轉,不必再睡氧氣帳了;另一方面其實是小小只要醒著就不進氧氣帳,不是要護士抱就是要躺搖搖床,與其讓它閒置乾脆拆了它!小夜阿姨又是無精打采,看到我又是如釋重負地把小小交給我.我在小小的病房日誌簽名,只看到護士在上面寫了十幾個”拒”字,一個寫得比一個大,看樣子阿姨快抓狂了!
護士說從她接班至今小小都不睡覺,他不愛吃奶餵藥更不合作,只要碰別的寶寶他就尖叫抗議,一定要阿姨抱他才肯安靜;小小這種類似情況持續四天,算阿姨所有照顧過的”同學”中特級難纏的,搞得她快瘋了!住院醫生說小小早班大夜班都睡很久,但到了小夜(午後四點到十二點)時段,小小的精神就很亢奮,不知道是小小平日作息如此,還是他特別喜歡小夜阿姨?小小對叔叔和別的”阿姨”還算”客氣”,就是獨鍾小夜阿姨,要不是媽媽來,阿姨不可能有喘息的機會.
小小出了這麼多狀況,是不是因為愛上小夜阿姨了?我真是想太多了,小小一看到我,就恢復天真無邪的本性,也知道餓了.我拿起奶瓶餵小小喝奶,他二三下喝得清潔溜溜;會面時間還沒結束,小小就在我懷裡睡到不省人事.這次我可以如期離開病房了,不只我很樂,小夜阿姨更是快樂得不得了.護士把熟睡的小小輕輕地放回病床,用包巾把小小綁得牢牢的,一邊用手遮住小小的眼睛,一邊還唸唸有詞:”小朋友,拜託你這次睡久一點,阿姨好多事要忙,拜託拜託!”
護士阿姨有點可憐吔,還好再厲害的班長,也是有累的時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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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.05.28
模範生和班長(三)
有專人照顧小小,我們算暫時解脫了.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出了醫院腦海立刻浮現小小第一次住院時,身上又是點滴又是監視器,可憐兮兮地任人擺佈的情景,對他反倒更牽掛!四小時後我們就不由自主跑回病房看他了.換隔離衣時,病房傳來的哭聲簡直讓人魂不守舍,於是我們火速著裝、衝入病房要安慰小小--不過進去了才知道,哭鬧的不是他.小小其實好得很,連點滴也沒吊,在一堆哭泣的弟弟妹妹中再度顯現”模範生”的風範,不但沒一起哭,居然還有本事睡到打呼!
小夜班的護士說,幸好小小到現在沒什麼狀況,四個月大的嬰兒體型大、哭聲大、會認人又在學翻身,已是新生兒病房的極限.病房裡人手不足,一個護士得一手包辦五個小嬰兒的吃喝拉撒睡,其中包括了三小時一次的拍痰、餵奶、餵藥,還有洗澡等瑣事;只要小小一個不小心從床上翻下來,或是當上”班長”帶領小寶寶一起鬧,”阿姨”可就吃不完兜著走!
說得也是,無論”月齡”、”體型”,小小都是新生兒病房裡的”老大哥”.病床對他來說只是剛好,至於氧氣帳就實在太小了:小小的兩條小胖腿自動踩在兩根帳篷支架上,勉強地進了氧氣帳,那副德性就像硬被塞進狗屋的人類,實在有點滑稽!不過看到沈睡的小小,我們放心了;也慶幸他此刻既不會翻身也不會認人,所以才可以待在這裡.只希望小小繼續發揮從前的”模範生”精神,乖乖接受治療照顧,然後病快快好起來,以後就再也別住院了.
拜小小住院之”賜”,我們對新生兒病房愈來愈熟悉,知道沒有必要提早在病房外等候每日兩次的探訪機會,因為這樣一定會等很久.即使探訪時間到了,也得等護士準備好了才能進去;即使”阿姨”說可以了,也未必馬上進得去,因為會有一大群家屬爭先恐後地衝進去換隔離衣.與其跟別人擠來擠去,不如晚十分鐘進去,如此還比較省時間.第二天起我們就遵循這個自創原則--反正第一次小小住院我們就這麼做了.早班的護士還沒什麼意見,只是沒想到才第二天晚上,之前說小小沒狀況的小夜班的阿姨居然改口了:”可不可以拜託兩位準時來?你們家的寶貝有點難搞吔!”
會嗎?護士阿姨說這話的時候,有氣無力地抱著小小,這小子倒是精神抖擻、快樂得很.不過在小小笑盈盈投入爸爸懷抱的同時,護士立刻就如釋重負地去忙她的,照此看來,似乎確有其事.
阿姨的”災難”從幫小小抽痰後開始,之後小小就不睡了--在病床上忙不迭地抬起小肥腿運動,當然就引來了護士的關切.因為看小小可愛,阿姨就多抱了他”一下”;沒想到抱小小的時候他咯咯笑,一放上床他馬上哭到床搖房間震,不准阿姨放手!結果護士抱著他寫報告接電話,抱了快兩個小時,一直抱到我們到了,她才能做別的事.我們對辛苦的阿姨有點抱歉,但是小小會來這套我們也很驚訝;因為印象裡小小不曾如此,說他難搞這還是第一次呢!
因為白天要上班,小小住院的第三天起,我們晚上才去看他.這次我準時報到,立刻換來小夜阿姨燦爛的微笑;不過小小不在病床上,讓我緊張了一下下!我正在東張西望的同時,四周的家屬立刻熱心地為我指引方向,原來小小正悠閒地在搖搖床吃”雞腿”(啃手指)哩!我抱起小小跟隔壁床的家長聊天,很好奇為什麼這麼多”同學”的家長認識他,這位媽媽笑著說:”我們中午都有來,那時候你們寶寶哭得好大聲.好多小寶寶跟著哭,哭到護士手忙腳亂,我們走的時候他還在哭.你家的寶寶大概要爸爸媽媽抱才乖吧!”
這麼說來,小小已非昔日的”吳下阿蒙”:不但會認人了,還會耍點小心機讓阿姨多陪他.跟小小相處了四個月,我們居然都不知道他有這些”本事”!不知道這是小小與生俱來的本能,還是這四個月學來的呢?這次住院小小迅速從”模範生”變成”班長”,而且才三天己經”闖出名號”,讓每個見到他的人都對他印象深刻;小小長大了,不再任人擺佈,只是負責照顧他的”阿姨”們恐怕沒好日子過了,這可是我們當初始料未及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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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.05.20
模範生和班長(二)
然後小小轉進新生兒病房—這是他第三次到嬰兒室”修行”.四個月以下的嬰兒住院,醫生護士會全程照顧,家長也只能每天探病兩次.剛開始小小身體不舒服,何況一天抽四次痰滿痛苦的,可是他的哭鬧還是不多.每次探望他回來,我的心情就很愉快,因為除了得知病情好轉, ”阿姨”常常稱讚小小惹人憐愛,說很自然就會想逗他玩,聽在我這作媽的耳裡,還真得意呢!
小小滿月後才愛東張西望,這才發現他的眼睛又大又亮;再配上濃密的長睫毛,實在是超迷人的.再說小小很早就喜歡對人笑,而且笑比哭多,加上圓滾滾的身體,胖胖的手腳和白晢的皮膚,可愛到可以去拍廣告了.而且小小兩個月時已經很愛”說話”,只要聽到小小”現聲”,我們常會暫時放下手邊工作,跟他來段煞有介事的對話.小小越成長,我們聽得到的稱讚就越多,害我飄飄然到忘了謙虛--誰叫小小這麼可愛嘛.
在新生兒病房當了兩星期的”模範生”,雖然醫院沒頒獎狀,小小和”班長”哥哥同時光榮出院,就是我家的喜事!不過去南部養病的中中,沒多久就完全康復了;小小卻脫離不了跑醫院的日子.唉!千萬別以為六個月以下的小朋友對感冒免疫,萬一不慎被傳染麻煩可就大了,我家小小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.
只要大人打個噴嚏,小小的細支氣管炎立刻復發;診所醫師拿他沒輒,我們只好帶他跑大醫院.小小二個月到他四個月,我們天天幫他拍痰拍到手痠,天天餵他藥餵到心疼,可是小小的毛病還不止此--當初住院時的抽搐症狀,加上肝功能指數偏高,讓小小出院後還得多受些折磨.此外小小的皮膚狀況也不大好,一顆顆的”青春痘”在他的頭上此起彼落地冒出來,身上還有各式各樣不明所以的疹子,真是讓我們頭大極了--醫生當然是開了琳瑯滿目的藥要醫他,可是吃的藥擦的藥這麼多,都用對他好嗎?
小朋友大小毛病一直斷不了,大人當然煩心;但同一個時期內小小的發展其實很正常,他的身高、頭圍、尤其體重,都比中中當年還棒.不過小小就是因為重了點,行動沒有中中靈活,快四個月還在當平躺族;但是小小面部表情十分豐富,甚至還會主動出擊引人注意.本來我們不知道小小有這種本領,只是奇怪為何每次抱他出去,老覺得後面有人跟蹤--向後轉才曉得,方才這小子一直對後面的陌生人抛媚眼!
我們真是太小看小小了:不知不覺中人家已經越來越有個性;恭維小小是”模範生”,是因為一直以為小小比中中”老實”.如今小小的帶頭能力、甚至破壞力,或許比中中有過之而無不及.
只是小小有沒有”轉性”,我們暫時是沒時間管了,因為滿頭疱的小小又犯了第n次的細支氣管炎,而且病得不輕.醫生又要小小住院,理由是他已經開始喘了,該睡氧氣帳緩和症狀.可是我們擔心小小抵抗力差,住進了像大染缸的兒科病房,會被傳染到更猛的病毒!當然立刻卯足了勁,拜託醫生讓小小住新生兒病房--畢竟他才比收容標準大了七天而己.還好裡面有床位,